蒋廷黻(fu),湖南宝庆人(1895—1965),现在大多数人对其很陌生,但解放前无论是学界还是政界都享有较高的知名度。他和胡适一样,亦是中国近代学者中颇具争议的人物。他一生治学严谨,著述不多,其中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《中国近代史大纲》仅五万余字。但对中国近代史研究,蒋先生是个开山的人。
1912年,年仅17岁的蒋廷黻只身前往美国,在密苏里一所中学半工半读。1914年,进入俄亥俄州的欧伯林学院学习,在4年的大学生涯中,主修历史,同时也选读多门自然科学课程,接受了严格的科学方法训练,获学士学位。1919年进入哥伦比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,师从美国“新史学”的倡领者鲁滨逊的弟子卡尔顿-海斯。1923年获得哥伦比亚大学哲学博士学位,这一年他28岁。
1923年夏,蒋廷黻应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之邀,出任历史系教授,开设了中国近代外交史这门课。在南开六年,他以极大精力收集和研究外交文献,为以后辑录《近代中国外交史资料辑要》奠定了基础,并开创了一门新的历史学分支。可以说,中国之有中国近代外交史,是从蒋延黻开始的。
1929年6月,蒋廷黻应哥大校友,国立清华大学校长罗家伦之邀,前往清华担任历史系主任。在他的努力下,清华历史系延揽了雷海宗、陈寅恪、姚从吾、吴晗、萧一山等任教(同时规定学生可以兼修旁系各科),这个阵容从今天看来,无疑是当时历史学的“梦之队”。
9、18事变后,蒋目击时艰,于1932年和胡适、丁文江创办了《独立评论》,以尽知识分子在国难时期所能尽的责任。他在发刊词中宣称“我们希望永远保持一点独立的精神,不依傍任何党派,不迷信任何成见,用负责的言论来发表我们思考的结果:这就是独立的精神。”《独立评论》出版后,影响很大,备受朝野关注。
1934年初,蒋介石再次召见蒋廷黻,决定蒋廷黻以非官方代表团身份访苏,探测中苏两国合作的可能性,使重获转机的中苏关系日渐向正常化和友好方向倾斜。1935年12月,弃学从政,先后担任国民党行政院政务处处长,驻苏联大使等。1947年到1961年,任“中国”常驻联合国大使,61年至65年,调任驻美大使。1965年5月退休,10月病逝。
和胡适相比,蒋廷黻和胡同属自由派学者,虽长期在国民党政府任职,但终身都没有加入国民党,还经常批评当局的政策失当和政治腐败。追求民主和法制是他们的共同理想。在对当时时局的看法上,和胡适一样清醒,对当时的纳粹主义、共产主义、自由主义等意识形态的冲突,认为最后胜利的一定是自由主义,显示出自由派学者对意识形态冲突所持理念的自信。在参政议政上,表现出浓厚的精英意识,认为学者从政是知识分子的当然使命,是尽一个公民的责任。但和胡适不同的是,在政治上——胡适主张好人政府;蒋主张开明的独裁。在治学方法上——胡主张“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”,“有一份证据说一份话”;蒋则每有著述,都信而有征,做到持之有故,言之成理,不愿将历史写成材料的堆砌。
1938年5月,蒋廷黻卸任驻苏大使,在汉口赋闲等待新的任命。时值中华民族处于抗日战争的危急关头,应《艺文从书》的编者之邀,他用了二个月的时间写出了其传世之作《中国近代史大纲》。全书五万余字,分四章二十二节,从鸦片战争写起,到抗日战争前夕结束,近百年的历史写得深入浅出,好看耐读。内容上没有拘泥于事件过程和细节的铺陈;方法上从总体把握演变趋势,显示了作者沉潜思辨的写作风格。全书以议事为主,而以时序别其先后,注重成败得失的分析。它以政治上的“鉴戒”和道德观念上的“垂训”,对治乱兴衰做出价值判断而为当世社会寻求历史借鉴,完全是一种以政治为经,事件为纬,以点带面,一线相系的线性方式结构。有别于毛-范(文澜)-胡(绳)近代史通史体系——即以马克思主义的阶级理论为指导,以阶级分析为研究方法,以政治是经济的集中体现为基本线索,以一条线索,两个过程,三次革命高潮,十大历史事件为基本构架,旁及社会经济和思想文化。
即本书篇幅虽小,学术含量却很高,如果对当代中国史学近几十年的近代史研究稍加回顾,就会惊讶地发现,现在大部分研究者只不过是在不同程度上重复蒋廷黻早在60年前构建的话语系统。一个在资料匮乏以短短两个月时间写出的5万余字的“近代史学大纲”竟成了传世之作,不能不深感大师的伟大。厚积薄发、大家之道,信然。
全书共四章,第一章共七节,专讲外患。处在“中世纪”状态下的清王朝在二次鸦片战争中被西方列强打败而不知民族危机,主剿者狂妄自大,主抚者服输而不图振作,不思国家内政改革而白白浪费了20年的光阴。
第二章共四节,专讲内忧。洪秀全太平天国运动的冲击,曾国藩的湘军为维护清王朝的统治而战。曾国藩的革新与守旧。
第三章共五节:专讲自强运动(洋务运动)的产生、发展和失败。
第四章共七节:分别讲了甲午战争后的瓜分狂潮、戊戌变法、义和团运动、辛亥革命、军阀割据和北伐战争,一直到抗战前夕。讲了四个救国方案即洋务运动(自强运动)--经济、军事改革;变法运动——君主立宪,义和团运动---反西洋化,近代化;孙中山的“三民主义”----民族复兴唯一的路径。
前两章是大背景式的铺垫,是因;后二章是全书的主旨,为果。以下是蒋廷黻在《中国近代史大纲》一书中对一些历史事件和人物的看法和评价
清朝时的对外关系。
在十九世纪前,中西没有邦交,中国对其它各国总是以“天朝”自居,把它们视作“藩属”。其主要原因是交通不便,西洋人从中国买的不外丝茶及别的奢侈品。中国的经济是自给自足的,邦交可有可无。二是中国不承认别国的平等,中国是天朝之国,外夷是蛮貘之邦,不知礼义廉耻。当时的清朝望尊自大,不知道有外交,只知道“剿夷与抚夷”。大臣也基本分为主剿派和抚夷派。
那时的通商也很特别。从南宋衰弱时代起,一帮理学先生提出了闭关自守又独自尊大的哲学后,国门渐渐关闭,到了清朝,国外和清政府的贸易仅限于广州一口,即一口通商。即使在广州,外人也是不自由的。只有十三行可以和外人做生意,夏秋之季是买卖季,他们可以住在广州的十三行,冬季必须回到澳门过冬,每月只有逢八才能离开十三行出游。他们在中国不得买中国书,不得学中文。当时清政府并不重视海关税,税率平均不过4%。但经贪官上下其手后正税要收货价20%。每次纳税都要交涉一番。对法权也不看重。外人与外人的民刑案件,不愿过问,自动放弃境内法权。最可笑的是懿律率英军到广东后,封锁海面,中国人的解释是英国人怕林则徐,北上占领定海是胜之不武。大臣琦善,甚至将英国外相致中国宰相书看作是“状纸”,是要大皇帝替他们“申冤”。等到矛盾激化时,战争也就不可避免了,其结果是大家知道的-----接受英国的要求,签订《南京条约》。蒋感慨道:在鸦片战争前,我们不肯给外国平等待遇,在以后他们不肯给我们平等待遇。
二次鸦片战争失败的原因和教训
“军事失败还不是民族的致命伤,失败以后还不明白失败的理由力图改革,那才是民族的致命伤”。战后与战前完全一样,麻木不仁,妄自尊大。其原因就在于“第一,中国人守旧性太重,要国人承认有改革的必要,那是不容易的。第二,我国文化是士大夫的生命线,文化的摇动,就是士大夫饭碗的摇动。一实行新政,科举出身的先生们就有失业的危险。第三,中国的士大夫阶级(知识分子阶级和官僚阶级)是最缺乏独立的、大无畏的精神。致使中华民族丧失了二十年的宝贵光阴,一寸光阴一寸金,个人如此,民族更是如此。
不平等条约的根源:
一部分是由于我们的无知,一部分由于我们的法制未达到近代文明的水准
《南京条约》及《虎门条约》其内容主要是以下几点:1、赔款2100万两白银。2、割地.香港。3、通商,开放广州、厦门、福州、宁波、上海,即五口通商。4、协定关税,海关税载明于条约,变动需双方同意。5、治外法权。英国人在华只受英国法律的约束和制裁.6、中英官吏平等来往。
当时人们对这些条款最痛心的是五口通商。这五口又以福州最重要,上海则是中英双方不重视的。香港在割让之前毫无商业、国防用途,时人反对割地,但不反对割香港。直到《天津条约》签订后,清政府甚至准备以不收海关税来换取英法放弃在北京驻使,长江口岸通商。
协定关税和治外法权是我们认为不平等的核心,但当时清政府认为治外法权不过是让夷人管夷人,既省事又方便。至于协定关税,也觉得是省事的办法,一劳永逸,且比旧日的自主关税还要高一些。为了这些便宜不让英国独占,认为让法、美分去一部分,与中国并无妨碍,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?法、美白白得到这些好处,必将感激中国,我们或者还可以联络法、美来对付英国。所以法、美竟能和平与中国定约.总之,道光年间的中国人,完全不懂国际公法和国际形势,所以他们争所不当争,放弃所应该放弃的
对林则徐的评价:
林则徐有两个,一个是士大夫心目中的林则徐,一个是真正的林则徐。“前一个林则徐是主剿的,他是百战百胜的。他所用的方法都是中国的方法。可惜奸臣琦善受了英人的贿赂,把他驱逐了,所以士大夫想中国的失败不是古法不行,是因为奸臣误国。当时的士大夫得了这样的印象,也是很自然的。”林的奏章充满了他的自信,可惜自道光二十年定海失守后,林没有得到机会与英国比武,难怪中国人不服输。林则徐是当时政界声望最好,办事最认真的大员,士大夫尤其信任他,他的自信力也不小,他虽然没有办过“夷务”,但他对外国人说“本大臣家居闽海,于外夷一切伎俩,早深悉其详”。在禁烟的问题上他主张严禁,他认为(鸦片)如果没有人吸食,也就没有人贩卖,所以吸烟者要治以死罪。虎门销烟后,他说:英国的战斗力亦不过如此,英国人“腿足缠束紧密,屈伸皆所不便”,他又想外国人必须有茶叶大黄,他禁止茶叶大黄出口,认为凭此就可以致外人死命。其后的徐广缙,叶名琛等主剿派基本上继承了林的衣钵,高唱“民心可用”的高调,用民心去对抗外人的炮火,但他们没有林的好运气。咸丰七年冬,英法联军进攻广州,民众不但不抵抗,且帮助英国人把藩台衙门的库银抬上英船,叶被俘后押往印度,死在加尔各答。
真的林则徐是慢慢的觉悟了的。他到广州后就知道中国的兵力不如西洋,所以他竭力买外国炮,买外国船。同时他派人翻译外国所办的刊物,他的这些材料后来被魏源编入《海国图志》,日本人翻译成日文,促进了日本的维新。林虽有这种觉悟,但他怕清议的指责,不敢公开提倡改革。他让主持清议的士大夫睡在梦中,他让国家日趋衰弱,而不肯牺牲自己的名誉去与时人奋斗。
蒋先生感慨的说:“林则徐无疑是中国旧文化的最好的产品,他尚以为自己的名誉比国事重要,别人更不必说了。”
到了咸丰即位,当即下令林来京主剿。但林病太重了,不久就死的。“他的运气真好,他的名誉藉此保存。”
对李鸿章的评价:
蒋廷黻认为李是中国十九世纪最大的政治家,是光绪年间自强运动(洋务运动)的中心人物.
李鸿章在同治三年(1864年)给恭亲王和文祥的信中说:
“鸿章窃以为天下事穷则变,变则通。中国士大夫沉浸于章句小楷之积习,武夫悍卒又多粗蠢而不加细心,以致用非所学,学非所用.无事则斥外国之利器为奇技淫巧,以为不必学,有事则惊外国之利器为变怪奇神,以为不能学.鸿章以为中国欲自强则莫如学习外国利器,欲学习外国利器,则莫如觅制器之器,师其法而不必尽用其人。欲觅制器之器与制器之人,则我设一科取士,士终身悬以为富贵功名之鹄,则业可成,业可精,而才亦可集。”
由此我们可以看出:1、李鸿章认为清政府只有学西洋的科学机械然后才能生存,于是大办实业.如成立了江南制造局,天津机器制造局,轮船招商局等。
2、看清了中国与日本孰强孰弱,要看那一国变化的快。日本明治维新运动的意义他一下就看清了,认为日本将是中国最大的威胁,并大声疾呼要当时的人猛醒与努力。于是成立了北洋海军,派遣下级军官赴德、英、法学习近代军事。
3、改革要从培养人才着手.所以他要改革科举制度,设新学、派遣幼童赴美留学.
但是李鸿章由于历史的局限,他的功和他的过一样明显1、一手软一手硬----只改革经济、军事,改革进行的也不彻底,更没有政治改革。2、李氏自己的科学知识幼稚。3、用人上的腐败且自己不廉洁。蒋廷黻在书中借用了梁启超对李氏的评价作为他对李鸿章的评价:
知有兵事而不知有民政,知有外交而不知有内治,知有朝廷而不知有国民,知有洋务而不知有国务。以为吾中国之政教风俗,无一不优于他国,所不及惟枪耳、炮耳、船耳、机器耳。吾但学此,而洋务之能事毕矣。
《中俄密约》是李鸿章的终身大错,以后的瓜分之祸及日俄战争、<<二十一条>>、九一八这些国难都是那个密约引出来的。
洪秀全与太平天国
洪秀全的耶稣教是个不伦不类的东西,他称耶和华为天父,耶稣为天兄,自称天弟。信者“无灾无难”,不信者“蛇虎伤人”,战死就是“登仙”,其它宗教全是“妖术”.洪对于宗教革命及种族革命是十分积极的,对于社会革命则是消极的。其“天朝田亩制度”可以说是马克思主义的最早中国版,虽有规定并未实行.他提倡男女平等,自己及将领多蓄妃妾。他的运动只是一个民间运动,反映了当时的民间痛苦和迷信以及潜伏于民间的种族观念。建都南京后,只不过是又一个“朝代”的开始,他的宗教则变为疯狂的迷信,快要灭亡时,南京绝粮,洪秀全令人民饮露充饥,说露是天食。太平天国运动即使成功,也不能为我民族造福,旧式的民间运动是不能救国救民族的,洪的真实心志不在建设新中国或新社会,而在建设新朝代。
对曾国藩的评价:
救了清朝并不能救中国.
局限:
1、忠君----旧礼教是他的立场,士大夫阶级是他的凭依。
2、幻想----认为清朝经过大患后,必能有所觉悟。
3、怕内乱----熟读经书,深知历次改朝换代后总要经过长期内乱和割据,人民深受其害,他认为中国的长期内战必将引起亡国之祸。曾所以要维持清朝,最大的理由在此。
作为:
一方面:革新---接受西洋文化的一部分。另一方面:守旧----恢复我国固有的美德。
革新守旧同时举行,这是曾国藩对我国近代史的大贡献.(追根溯源,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应根源于此吧。)
副产品:私有武力--军队私有化。
对资本主义的认识,资本主义不是导致帝国主义的唯一途径
蒋廷黻在书中指出了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的三层关系,在外资的利用\市场竞争及贸易的全球化方面都有他独到的见解,他认为“资本主义如同水一样,水可以灌溉可以便利交通,也可以成灾,要看人怎样对待。资本主义可以导致帝国主义,同样历史事实也证明,历史上的各种政体,君主也好,民主也好,各种社会经济制度,资本主义也好,社会主义也好,封建主义也好都有行帝国主义的可能,如蒙古帝国、中世纪的回教、十八世纪法国大革命等。
洋务运动(自强运动)的评价
洋务运动是中国近代史上“第一个应付大变局的救国救民的方案”,但又是一个不彻底的方案。后来又是不彻底的执行,结果败在日本人的手里。“甲午战争是高度西洋化、近代化的日本,战胜了低度西洋化、近代化的中国”
洋务运动的诸多领袖如曾国藩、李鸿章、恭亲王奕忻等并不是事前预料到各种需要而订一个计划改革。他们是摸着石头过河,起初只是为了国防近代化的需要而改革。等到前进一步后就发现必须要再进一步才能使改革深入,由于他们认为中国的政治制度及立国精神是至善至美的,无须西洋化的,所以改革就必然不能彻底.当时士大夫阶层守旧,轻举妄动,民众的迷信、愚昧亦是改革不能彻底的主要原因。
对戊戌变法的评价:
主旨--变更政治体制.
目的--实行君主立宪。
手段:1、考试不用八股文,做官不能靠虚文,要靠实务。
2、调整行政机构。淘汰许多无用的衙门和官职,增设农工商总局。
变法运动比自强运动更加西洋近代化,以期民族精神及维新事业在立宪政体下充分发挥和推进。
对义和团运动的评价:
反对西洋化,近代化。
变法运动及帝、后之争的洋人介入,导致了西太后强烈的仇外心理,他认为帝、后之争是内政(家政),不让外人干涉。利用“民心”或“民气”来对外(林则徐、徐广缙、西太后、载漪、刚毅、徐桐的法宝),义和团的出现正是他们所需要的武力。经过四次御前会议,向全世界开战.战败后,逃到西安,李出来收拾残局,签订《辛丑条约》,导致中华民族陷入极大的危机。
对辛亥革命的评价
辛亥革命打倒了清朝,这是革命惟一的成绩,但民族复兴的障碍并未扫除。
对四大救国方案的评价
1、自强运动----学习运用及制造西洋军器来对付洋人,阻力大,改革不彻底。
2、戊戌变法-----变更政治制度,君主立宪
3、义和团------反西洋化、近代化。惨败证明不能开历史的倒车。
4、三民主义-----实行军政、训政、宪政。救国救民族的唯一道路.
蒋廷黻在书中非常坚定的认为:我国到了近代要图生存非全盘接受西洋文化不可。
民族复兴的障碍
1、 封建专制
2、 军队私人化
3、 人民不知道什么是民权,没有思想启蒙
4、 一些读书人助桀为虐。
对西太后的改革的评价:
《辛丑条约》签定后,她痛定思痛,立志改革,废科举,设新学,练新兵,派留学生出国留学。戊戌变法中提出的所有的改革她都实行了(除了不让康梁回国),她允许满汉通婚,厘定中央官制,设立资政院,并且准备预备立宪(9年立宪期)。但是由于人民已不再相信,所有的一切都流水落花,大清帝国的命运日薄西山.
读罢此书,感慨良多,回首百年,历史似乎又回到了原点,现实生活中的一些风云人物在蒋先生的著作中都能找到原形。这是一个惊人的世纪:虚掷了机会,虚掷了资源,也需掷了生命。外敌侵占的痛苦,国内政治的无道,使国家的建设无序,极端的国家集权主义又把大众推入贫蔽的深渊。在这个持续动荡的世界,一个严酷的审查制度令人失去想象的世界,个人的创造力与心智的探索都被扼杀在萌芽中。
千重万叠的社会资源浪费,打乱并吞噬了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,一次又一次,这个世界就是不留给思想者任何呼吸的空间。
本文在写作过程中参阅了沈渭滨先生的大作,在此深表感谢。因时间关系没有系统整理的这些札记和随笔在此贴出,贻笑大方,欢迎方家指正。
